爵式灵修|23.依纳爵灵修是一种为人处世之道(六)
发布日期:2020-09-08   |    作者:文/詹姆士•马丁

他对祈祷的新概念招来猜疑,因而被宗教裁判所关进牢里。他写道:“被监禁十七天,并未受审讯,也不知道坐牢的理由。”

成为“行动中的默观者”这概念也冲击到他对祈祷的新概念招来猜疑,因而被宗教裁判所关进牢里。他写道:“被监禁十七天,并未受审讯,也不知道坐牢的理由。”许多教廷人士,他们认为这近乎异端。但依纳爵态度坚定:他的会士必须是行动中的默观者,引领他人在一切事物中找到天主。

接上篇

依纳爵自述小传

    在巴黎那段时间,他汇集了几个新朋友,日后成为最初的 “同伴”,或者说第一批耶稣会士。这些人当中包括方济各•沙勿略,就是后来知名的伟大传教士圣方济•蕯威。1534年,依尼高和六位朋友一起结盟成为伙伴,共同发了贫穷与贞洁愿。

    后来,依纳爵(这时他如此之称,误以为依尼高是这个拉丁名字的一种变体)决定,若是他的小团体获得教宗认可,就能行更多的善。他们已经表明自己“了无牵挂”。教宗觉得什么是最好的,他们便会去做,因为教宗对于他们在何处能发挥最大的益处,应该有更好的想法。

    最终,依纳爵和他的伙伴们请求教宗正式许可他们开始一个新的修会—— “耶稣的伙伴”,或称“耶稣会”。他们费了好大功夫才得到许可。早在1526年,依纳爵仍在西班牙的亚卡拉读书时,他对祈祷的新概念便招来猜疑,因而被宗教裁判所关进牢里。他写道:“被监禁十七天,并未受审讯,也不知道坐牢的理由。”

    成为“行动中的默观者”这概念也冲击到许多教廷人士,他们认为这近乎异端。有些显赫的神职人员相信修会成员应隐居于修院围墙后面,就像熙笃会或加尔默罗会的会士那样,或者至少也应度远离“世俗闹剧”的生活,像方济会士那样。一位修会会士要“入世”,而不用每隔几个小时就聚在一起祈祷,这方式令人震惊。但依纳爵态度坚定:他的会士必须是行动中的默观者,引领他人在一切事物中找到天主。

    有些人甚至觉得他们的修会名称显得倨傲。这些没没无闻的人是谁啊,竟然声称他们是耶稣会?“耶稣会士”的名称是在修会成立不久为人所用,起初带有讥嘲的味道,但最终却成了荣誉的标记。今日我们骄傲地用这名称。(有些人说:太骄傲了!)

    1537年,依纳爵和他几位伙伴晋铎。这位重新开始而变得谦逊的人,延迟了自己的首祭弥撒超过一年之久,为这件大事在心灵上准备自己,而且,或许他希望能在白冷举行首祭。当然这种做法证实了不可行之后,他遂决定在罗马的圣母大殿举行弥撒,一般相信在那殿中有耶稣“真正躺过的马槽”。

    后来依纳爵藉着周详解释他团体的目标,说服那些批评他的人,甚至还带领几位诋毁者做完神操。1540年,教宗保禄三世正式认可了耶稣会。耶稣会士的目标既简单又宏大:並不是如一般所认为的“抵制”新教改革,而是“帮助人灵”。这是在耶稣会早期文献中最常出现的词语。

    依纳爵的余生在罗马度过:他担任耶稣会的总会长、撰写《会宪》、派遣会士到全球各个角落、与会士团体通信、继续他的灵修辅导、创立罗马第一所孤儿院、开办罗马学院(一所男校,很快发展成大学),甚至建立一个叫做圣玛尔大宿舍的中途之家以收容自新的娼妓。依纳爵继续他撰写《会宪》的工作,並治理日益庞大的修会,直至去世。

到头来,经年累月的苦行已造成了损伤。依纳爵在世的最后一年,除了受肝病之苦外,数度发高烧、过渡疲劳,还加上一辈子折磨他的胃病,最终他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间。他在世最后几天,会院负责照管病患的会士报告说,他听见“依纳爵神父”在祈祷中叹息,並柔声呼喊:“啊,天主!”他与1556年7月31日逝世。

节选自《平凡见神妙》

 

未完待续